《烽火奇侠传》第十九章 医冻伤月姑施妙术 获升迁兴祖生狂想

编辑:桑瑞 来源:德州新闻网 时间:2017-05-09 09:57 [打印] [ ] 论坛
《烽火奇侠传》第十九章 医冻伤月姑施妙术 获升迁兴祖生狂想,这时,月姑已脱掉兴善冻粘在脚上的鞋袜,将冻得红肿的双脚裸露着探在炕沿上。便又拿个洗脸的铜盆出门,艾叶忙问:“要不要烧热水?春堂他爹这脚该好好烫烫吧?”
   王振海,山东夏津人。 1947年生,1966年高中应届毕业,1968年3月入伍,1969年3月入党。 1979年10月转业后一直从事金融工作。 2008年退休于农行德州市分行。现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。著有长篇小说《无影碑》(46万字)、《月华云梦》(30万字),发表中短篇小说约20万字。 2014年9月,在山东省委宣传部和山东省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“中国梦”主题文学征文活动中,其中篇小说《晚风中的胡琴声》、短篇小说《低保风波》获得三等奖,中篇小说《野丁香》获得优秀奖。长篇小说《无影碑》于2015年1月由《解放军文艺出版社》出版,同年9月,在省委宣传部和省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“抗战胜利70周年”文学征文中获得优秀奖。他作词谱曲的歌曲《我心中的那座山那条河》在音乐期刊《黄河之声》2008年第10期发表,与歌颂家乡新貌的歌曲《这片美好的土地》一并收入《夏津县民间歌曲集》。
第十九章 医冻伤月姑施妙术 获升迁兴祖生狂想
    这时,月姑已脱掉兴善冻粘在脚上的鞋袜,将冻得红肿的双脚裸露着探在炕沿上。便又拿个洗脸的铜盆出门,艾叶忙问:“要不要烧热水?春堂他爹这脚该好好烫烫吧?”月姑摇头说:“烫可不成,那样两只脚就烫烂了!这会儿只能搓。 ”说着手提铜盆出屋去,一会儿回来,端着满满一盆雪,躬身立在炕前,一手托起兴善的一只大脚,另只手抓把干净松软的白雪,从小腿直到脚丫,细细揉搓按捏起来。万七狼吞虎咽地吃着白馍。看来他的确饿坏了,哪里等得烤热,也无须就什么咸菜,转眼三个馒头下肚。笑着对月姑说:“好久没……没吃白……白馍了。 ”艾叶将面叶做好端来放到万七面前,万七端起便喝一口,却烫得叫起,只好放下等待。随即想起外面的羊群,终究等不得,抬腿跑到厨房,用水瓢舀起凉水,咕咚咕咚喝下去,便匆匆走了。月姑手抓冷雪,用力揉搓兴善的脚和小腿,手指冻得像一根根胡萝卜,便停下来双手用力摩擦。艾叶学着月姑的样子,为丈夫揉搓按摩起来。看兴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鲜活,脚丫也显得活泛,便放心地长出一口气:“阿弥陀佛……看不出来,永义嫂还是半个医生呢。 ”月姑说:“那倒不敢当……只是在东北呆这几年,这类冻伤见得多……常见的小毛病,我也能开方用药。 ”
    兴善完全醒来,已是两天以后的中午。看着艾叶和春堂站在跟前,已见血色的脸上露出笑意,四处张望,吃惊说:“这是在哪儿?在永义哥家……月姑哩? ”
    月姑闻声来了,身后跟着青山和青莲。
    艾叶已经完全放下心来,脸上流露着喜色。月姑却眼中潮起泪花,对兴善说:“让你受累了……路上咋耽搁这么长时间?真担心你会出大事呢! ”
    兴善用力挣扎着坐起,浑身依旧酸软,艾叶在他身后加垫个枕头。兴善向月姑点头笑笑:“我没坐火车,是迈着两腿步行回来的……事办得顺利。康老板还多算了二百大洋,五百块钱的欠条,在我搭链里。”即让艾叶取过搭链,掏出一个信封,从中取出一张折叠着的信签,递给月姑。
    月姑接过放下,不无嗔怪地说:“几千里路,为啥不做火车? ”。
    “十块大洋现钱,我怎舍得花!前些年庄稼地里的收入,都用到药店了。当下你和孩子们的吃穿用度,只靠今年地里收的,难哩……开春,你过日子要用钱的。 ”一边从搭链里摸索出一个裹缠得严严密密的小小布包,递给月姑
    “全在这里呢。 ”
    “啊,为这……这是给你回来的路费,带在身上,不怕招惹大事? ”月姑眼睛湿润了,转身拉住艾叶的手。她的心底充满对兴善的感激。这个多年来被丈夫视为兄弟和助手的忠厚人,任何时候都是值得信赖的。
    “到底永义哥看得远,钱多了,根本带不回来,弄不好搭上性命。这点钱,刚过山海关还差点遭了劫,亏我予先把钱藏了起来……北平周围到处住着鬼子,往南来土匪贼盗多……看形势,咱这一带也难得太平呢! ”
    艾叶去东厢屋给兴善做饭。兴善忽然直起腰身凑近月姑说:“康老板让我告诉你,青莲的身世,他知道……”
    “他知道?那,没详细告诉你? ”月姑吃惊地问。
    “看他摇头叹气,吞吞吐吐,好像有为难之处,我没好意思认真追问。他说,有一天,他会来,亲自祭拜永义哥,看你和孩子们……”
    再说那夜吴兴祖飞马回到家中。虽是冒风踏雪,却春风满面。走进高大门楼里的自家宅院,福顺跑来牵过马。兴祖满脸兴奋:“你小婶儿呢? ”
    “在屋呢……”福顺喊一声,“婶儿,我叔回来了! ”
    后堂里没有动静。明亮的灯光下,翠玉默默坐在椅子上,瞟一眼风尘仆仆走进屋来的兴祖,一声未吭,径自转脸闷坐。
    兴祖却笑了,轻柔地喊声:“翠玉儿……”脱掉外衣,便上前俯身在女人脸蛋上亲吻,“怎的,还生我的气?”翠玉仍不说话,只把脸向兴祖凑一凑,迎合了男人的亲昵。兴祖高兴,在翠玉身边挨着坐下,托起女人修长的双腿置于膝上。翠玉知趣地搂住兴祖脖颈,顺势将屁股移在兴祖腿上,怨艾地娇声说:“你,咋又想起俺来? ”
    兴祖已伸手摸到翠玉红绸小袄里面的内衣,上下摸索揉捏,翠玉不禁咯咯笑起来:“凉,这么凉哩……”
    “宝贝儿,快去炒两个菜,你亲自动手……我从城里带来的五香驴肉,还有南关的烧鸡……比咱村刘家肉铺的鸡强多了。咱俩痛快喝两盅……”
    翠玉犹豫着起身,怨艾地说:“你真狠心,上次踹得俺这腰和胯子,至今还疼呢……”兴祖重又搂住翠玉亲一口,附耳低声说着什么。翠玉羞得满脸泛红,捋一把被弄得蓬乱了的头发,回头朝兴祖嫣然一笑:“难怪这么高兴呢,敢情又用到俺了! ”
    今日兴祖冒着严寒回来,情绪格外兴奋激昂,只为近来他孜孜追逐的好运终于如愿来临。他再次拜访了国民政府县长高明智,得到担任政府秘书处副主任秘书的确切承诺。这实际是县长贴身智囊的职位,历来非深得信赖的心腹难以担当。兴祖大喜过望。由一介寒儒跻身政界,而且被安置于人人觊觎的重要岗位,足见县长的赏识,算得上个人仕途的第二次飞跃,以“乌鸡变凤凰”来比喻,或许并不过分。兴祖打算在年前做好去县里就职的一应准备。自然,黄龙埠学校的烂摊子应该立即移交出手,这需要亲自去一趟;还要借过年之机,摆置酒席,大宴宾客。主要对象是区上的头面人物。兴祖又突发奇想,有意请村中众位乡邻参加,让大家共享他此次升迁的喜庆。吴氏治家一向精于计算,自兴祖曾祖至今几代,虽家境富裕,但在街坊邻里中颇有悭吝之嫌。这次扩大参与宴会的邀请范围,既可以加大借题炫耀的力度,改变以往“为富不仁”形象,更重要的是可以抵消近来万家林无影碑传言在百姓中引发的热议,至于成本嘛,略收些贺礼,钱财上便不会吃亏。
    兴祖当然没有忘记月姑。他躲藏在万家林外,偷偷听到刚从关外回来的吴兴善在永义坟前的哭诉。兴善只给月姑带回十块银元,月姑今后生活的困囧可以想见。这让兴祖心中得意,自忖弄月姑到手又多了几分胜算。他已打定主意,这次宴客务必请这位新寡的心上人到场,而且待为上宾,以展示自己的胸怀和关爱,让她亲眼看到这场面感受这气氛,或可一举如愿。
    兴祖一边想着,盥洗更衣已毕,过来坐在桌前,喊声“翠玉。 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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