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烽火奇侠传》第二十章 吴兴祖详解三喜 柳翠玉忍辱承欢

编辑:桑瑞 来源:德州新闻网 时间:2017-05-09 11:22 [打印] [ ] 论坛
关键词:吴兴祖 三喜
《烽火奇侠传》第二十章 吴兴祖详解三喜 柳翠玉忍辱承欢,翠玉忙将菜肴端上,斟上两杯酒,在对面坐下,看着兴祖说:“看你这喜欢的样子,一定有啥大喜事,说说也让俺高兴
   王振海,山东夏津人。 1947年生,1966年高中应届毕业,1968年3月入伍,1969年3月入党。 1979年10月转业后一直从事金融工作。 2008年退休于农行德州市分行。现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。著有长篇小说《无影碑》(46万字)、《月华云梦》(30万字),发表中短篇小说约20万字。 2014年9月,在山东省委宣传部和山东省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“中国梦”主题文学征文活动中,其中篇小说《晚风中的胡琴声》、短篇小说《低保风波》获得三等奖,中篇小说《野丁香》获得优秀奖。长篇小说《无影碑》于2015年1月由《解放军文艺出版社》出版,同年9月,在省委宣传部和省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“抗战胜利70周年”文学征文中获得优秀奖。他作词谱曲的歌曲《我心中的那座山那条河》在音乐期刊《黄河之声》2008年第10期发表,与歌颂家乡新貌的歌曲《这片美好的土地》一并收入《夏津县民间歌曲集》。
    第二十章 吴兴祖详解三喜 柳翠玉忍辱承欢
    翠玉忙将菜肴端上,斟上两杯酒,在对面坐下,看着兴祖说:“看你这喜欢的样子,一定有啥大喜事,说说也让俺高兴。 ”
    兴祖一笑:“可谓三喜临门……你猜猜看。 ”
    翠玉哼一声:“无非是升官了,发财了,再不然又有了中意的女人……”
    兴祖大笑,伸手在翠玉脸蛋上拧一把,“你呀,还行,算得上个小鬼灵精,果真让你猜着了。这第一件喜事吗,”说着眉飞色舞地晃动着脑袋,“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黄龙埠学校那个穷酸校长了,而是县政府秘书处副主任秘书。今后,我便是县长的高级参谋、贴身心腹。 ”
    翠玉茫然地点头一笑,举杯陪兴祖抿一小口。
    兴祖一饮而尽,说:“这第二桩喜事还用我说?当官便有权,有权则有钱,今后,有得是赚钱发财的机会……你好好伺候我,让我高高兴兴、痛痛快快,就跟我享一辈子福吧! ”
    翠玉面露喜色,高兴地端起杯,一口干掉了杯中余酒,脸上霎时泛起红云,显得格外艳丽。兴祖看着高兴,搂过要亲,翠玉推开兴祖,说:“你急啥哩,俺还跑得出你的手心? ”忽又想起什么,瞟着兴祖娇声说:“俺想……跟你去城里住!往后你忙了,回家更少,把俺一人丢在家,这深宅大院的,俺害怕……你一人在外头,说不定啥脏烂女人陪你,我不放心! ”
    兴祖微笑说:“好好……还有第三件,我没告诉你哩,不想听? ”
    翠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吃惊地问:“真的还有第三?准是又从哪里弄个骚女人……你这人,总是吃着碗里瞧着盆里,啥时也没个满足! ”
    兴祖没理睬翠玉的抱怨,自顾说下去:“我就要把金月姑娶过来! ”
    翠玉生气地别过脸:“又是月姑……简直是鬼迷心窍,她能有多好?再好也是个半老徐娘,二婚头……你真是,拿着琉璃当玛瑙,拿着驴屎当元宝……再说,她有儿有女,也不一定会嫁给你! ”
    兴祖显出醉意,说:“看,又吃醋了吧?这金月姑,可不是一般女人哟!不然,当初我会看上她?那年她十五、六岁上,我第一次去她家,一眼就看中她了。那真是:玉肌花貌,明眸皓齿,丰乳肥臀,燕语莺声……天生的大美人……”
    “你说的这么好的人,画上也难找! ”
    “那就是……不只人样子漂亮,而且端庄雍容,一副贵妇淑女形象,十足的旺夫相……和她睡在一起,是啥滋味……我竟想象不出,该是多么甜美!我暗恋她整整三年,眼看到手,没想到……”兴祖摇头慨叹着。
    “这么好,还不是嫁给了别人! ”翠玉嘟哝着抢白一句。
    “如今,我总算守得云开……见月娘了……”兴祖放声大笑,端起酒壶自斟自饮,接连干杯,摇头晃脑说着,“我要让月姑……自己扑进我的怀抱! ”
    翠玉起身要走,被兴祖一把拉住,便紧紧抱在怀里,一手指点她,笑说:“你们女人啊,通病:头发长见识短。月姑也不例外……她执意嫁给万永义,怎样了?那永义刚直有余,柔韧不足,老老实实经商挣俩钱花得了,居然跟日本人对抗……国军尚且节节败退,他偏鸡蛋碰石头,怎不头破血流?抛下娇妻幼子,是可怜孰不可怜!我听说东北万家那药店破产了,管家兴善只带回十块大洋,月姑即便满心为万永义支撑门户,也是心有余力不足……我敢说,三月之内,我只须对她稍示温情,她会惊喜地投进我的怀中!你……信不? ”
    翠玉生撇撇嘴巴:“信……俺看你是幸灾乐祸,趁火打劫,报复人家呗! ”
    兴祖笑说:“算你说对一半。这女人,我忘不了,我想她,这也是真的……”说着,又端杯倒酒,翠玉忙夺过,兴祖不干,“满上,满上! ”随即倒满酒杯,向翠玉吆喝着,“干,一块干! ”一仰脖子,将杯中酒喝个干净,忽又大笑几声,旋即阴沉下脸,“当”地将空酒杯墩在桌子上,“娘的,我恨万永义,我爱金月姑……人若负我,我必负人!永义,对不住了,我就要把月姑夺回来,让她做我的娇娘……”
    翠玉见兴祖大醉,心里害怕,说:“你喝多了,来,俺陪你喝茶,说话,等会儿给你煮面条吃! ”
    兴祖醉眼微眯,抬头看看翠玉,露出淫邪的笑意,上前一把搂住,说:“我不喝茶,只想和你玩……今晚,咱们玩个新鲜……你,就是那金月姑……来,让我抱,陪我跳舞……”说着揽住翠玉纤细的腰枝,在桌前空地上摇晃起舞,喷着酒气的嘴巴贴紧翠玉脸蛋,不时吐出舌尖,在女人眼上唇上蠕动,一边喃喃自语:“月姑,我的美人,你是……我的! ”
    翠玉生气,从兴祖怀里挣脱出来跑进卧房,连说:“俺不是月姑,去吧,找你的月姑去! ”
    兴祖大笑着跟进来,嘴里不停地叫着“月姑”,抱起翠玉按倒在炕上,随即爬上炕,三两下将翠玉的衣服脱掉,扑到翠玉身上,连声嚷着:“月姑,今晚陪我好好玩……让我了却心愿吧! ”翠玉看兴祖疯狂的样子,想起前几天挨过的几脚,不敢执意违抗,无奈只得顺从他。兴祖喊“月姑”,翠玉便嗲声答应“我是月姑哩”,兴祖问:“快活吗,我的月姑小妹? ”翠玉便说:“月姑好快活呢! ”喜得兴祖狂笑不止,忽然问一声:“你当初咋就跑去找永义了? ”翠玉一时不知如何应答,吞吞吐吐说:“月姑……喜欢永义哩! ”不想这话像刀子戳在兴祖心上,立时气恼地举起巴掌,在翠玉白嫩的屁股上猛力抽打,打得翠玉嘤嘤哭泣起来。兴祖却已心满意足,转身倒在一边呼呼睡去。
    这时的屋外,一个瘦削年轻人的身影正偷偷猫在后窗下,听见兴祖鼾声已起,即蹑手蹑脚悄然离去,绕过前厅走到东侧甬路,向后院飞跑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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